“唉”
李克用端过酒杯仰头一口喝尽,胡须间尽是酒渍。
“孤忧帑帛空虚,粮秣拮据,空有麾下英勇儿郎,却无法长久征战,先生之前所教那些酒、田赋税,仍难以解决困境。”
老人名叫盖寓,从李克用在蔚州时便一路跟随,可谓忠心。
他放下酒壶缄默,做为晋王府下左都押牙、检校左仆射,更倾向军略,至于生计、利民之道,少有涉及,纵然如此,河东、雁门、蔚州等地,地广人稀,税赋、田亩难比中原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以至于三年来,晋王能战,却无法远征,只能维持小部分兵马南下,这根本无法撼动朱温的汴州(开封)。
盖寓有心也没办法改变,四下之地,皆有主,对河东这边多有防范,何况朝廷还在,那李晔最近一两年都在聚集兵马,在长安已达十万之众,令他这个老头都有些眼红。
两人正在说话,忽然外面有侍卫过来殿门站定,说是飞虎将军领兵回来。
“存孝怎的这个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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