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义父口渴”李存孝在旁边小声嘀咕。
耿青嘴角抽了抽,脸上仍挂着笑容,邀了李克用入座,随后谈话多是晋地的民生之事,对于这点上,没想到李克用没有任何异议和多疑,依照耿青如何说,他便如何记下来,就像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学子,丝毫没有任何晋王的架子。
吃过晌午,又商议了一阵,修改补充一些不足的地方,看看天色已到了傍晚时分,再不出城,估摸是回不去了,便向对方告辞。
李克用什么也没说,牵了一匹青骢大马,将缰绳塞到耿青手中,便负着手直接拒绝了对方归还,跟在旁边转过话头说起其他的,一路送到城外。
“耿尚书稍慢一步,孤有话要说。”
离开城门,拉着青骢大马的耿青停了停脚步,侧过脸来,看去李克用,后者快步追了过来,抬起双臂,重重抱拳。
“耿尚书,朝中忌贤嫉能,非栖身之所。黄贼一事后,孤便欣赏先生大才,恨不能常伴身边聆听教诲,三年前长安城中错失一回,今日孤不想再抱憾。”
周围过往商旅行人、李存孝、九玉、大春等人望着抱拳躬身下拜的晋王,脸上多少有些惊讶,以王躯求贤,丝毫不顾自身面子,往往只在故事里听过,这还头一次看到。
那边,耿青牵着马匹,望着抱拳躬身的晋王一动不动,他心里也是复杂万分,半晌,呼出一口气,松开缰绳,还是上前托起对方双手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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