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崔胤偏过脸来,阳光正落在他脸上,眯了眯眼帘,冲他笑笑“大概是喜欢吧。”
哼。
一旁,秦怀眠也压低了嗓音,哈哈笑出声。
“崔相啊,你看天多好,若是有一天看不到了,真乃憾事。”
“呵呵,侍郎说的是啊。”
两人意有所指,又好像多年老友般随意交谈走出宫道,到了皇城外,各自上了马车,上一刻还在笑脸相迎,放下的帘子的刹那,崔胤笑容冷了下来,朝车夫轻声喝道“走!”
当年崔璆的死,让清河崔氏大为震动,可惜当时黄贼当政,无法撼动,也不可能派出族中子弟过来仕贼,只得按下来,如今李家天子主政三年,当年积压的事再次翻了出来,崔胤入相便是第一步。
三年间,大抵已经摸清了原委,不过崔胤知道那人在长安还有许多旧友,其中宫里那些宦官就曾做过那人手中的利器,铲除宦官,正好迎合了天子,也剪去阻力。
但解除这些握有兵权的宦官,指望长安这边显然不合适,毕竟谁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阉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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