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拢,外面摇曳的光芒里,白芸香摸了摸趴在她腿上迷迷糊糊将要睡过去的耿念,“念儿,往后要是谁再说,你就骂他,你是有爹的,只是出远门了,知道吗?”
小人儿侧着脸,咂咂嘴,迷糊的‘嗯’了一声。
水汽笼罩城池,哗哗的降下。
推开雨帘行进的马车上,车夫吆喝着前面几个冒雨匆匆而过的行人。
“长眼睛啊!”
他是当年帮众之一,手上武艺长进不少,从牙行那边安排过来的,起初还有数人,但白芸香怕人多显得太过惹眼。
便将一些安排在了酒楼,一些则在宅院,出行的话只需一个人就够了。
此时,那车夫吆喝了一声,一个从街边跟马车交错而过的行人微微瞥了一眼,武人的直觉顿时让他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蔓延头皮。
沾满水渍的手下意识摸去腰间,交错而过的行人转回视线继续前行,就在车夫收回手的刹那,前方街口,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传来,一辆驴车挂着灯笼从侧门穿插过来。
松手的车夫连忙偏脸望去,对方驱着驴车速度丝毫不减,一勒缰绳驻马停下,暴喝“干什么?!看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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