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他人地头,就不得不先分析利弊,否则被人一口吃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接过九玉递来的毛巾,耿青偏头看向从上面官道踩土滑下来的窦威,“距离凤翔还有多远?”
窦威这些年养出了不少膘,第一次走西北道,累的浑身都是汗,过来时,神色恭敬回了话“还有五十多里就到了,不过要渡河。”
耿青擦了把脸,指去面前这条大河,汉子摇头“这只算旁支,真正要渡的应该比这条大不知多少。”
“那算了,就不进凤翔歇脚。”
几日间,耿青对窦威手下这拨人也算有了大概的了解,人数谈不上精锐,可都是想要发上一笔财,或想要捞个官身的,这里面也有当初跟过他的金刀帮帮众,只是来的只有十来人,其余大多已经成了家,不能再跟来。
望着湍急的大河一阵,耿青拍拍汉子的肩头“去将大伙聚在一起,同走了这么几日,也该跟他们说说话,要做什么事,大伙心里也该有底。”
说着,他由九玉搀着手臂,走过河滩上了官道,上来时,百十来号人已经聚集起来,都是江湖人,也有混迹市井的亡命之徒,犯了官司干脆籍着这层关系,一起从长安出来,看能不能混出个人样。
一时间,耿青过来时,这些人当即闭上嘴,抱着各自的兵器或立或坐,安静的看着青年慢慢上了车辇。
都听说窦老大就是跟这个人混的,就在众人想的时候,耿青起了一个头,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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