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节度使杀我,可就正中宫里那位天子之计了,杨守立已投天子门下,改名李顺节,他可是杨复恭的义子,这说明,陛下与宫中宦官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李节度使和宫里的阉人有些关系吧?河湟之地又是养马之所,要得那里,必然要就要拿下陇右,节度使杀朝廷盐铁使,就是给了朝廷出兵的名义。”
听到这里,李茂贞有些好笑“这么说,某还得将盐铁使当菩萨供起来?”
“这倒至于,李节度使言重了言重了。”
耿青像个没心眼的,连连摆手,“你看,皇帝派我过来,我就这么百多人,真要起冲突,还不够李节度使砍的,在下要是侥幸杀了李节度使,也会被外面兵卒剁成肉泥,陛下这招啊,当真走的妙极,只要咱们起冲突,长安那边就能得利。”
“一派胡言。”浓须大汉面带微笑,但笑容并没有保持多久,脸色渐渐沉下来,泛起了怒意,“当某家会信你?!”
耿青也看着他,笑着摊开双手。
“那就只能赌陛下没有这层意思。”
草棚相对外面的天光,有些昏暗,两人一坐一站,李茂贞脸色越发沉下来,他也不蠢,接到朝廷圣旨,有盐铁使将来陇右,他心里就生气了皇帝将目光投过来的感受,只是未曾想到的是,被眼下这个年轻人两面分析,原本觉得杀了对方了事,都觉得是错误的一步棋。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朝廷便得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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