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复恭、刘季述顿时慌了,庭杖可不是说笑的,若是说个二三十杖,那可能当中能偷奸耍滑,少挨大部分。
可杖十看起来少,那却是实打实的板子了。
“耿尚书,饶命,饶命,奴婢不敢了——”
“耿大人奴婢年老体衰,经不起的,求尚书开恩啊。”
两人呯呯的在地上磕头,脑门血糊糊的一片,还是被过来的两个陇右士兵拉到了门外,一甩手就给扔到了台阶下,有两个领了差事的宦官过来,手里拎的刑棍,熟练的随手腕转了转,小声说了句“枢密使、中尉,小的对不住了。”
“打!”看顾记数的士兵凶戾朝他俩暴喝。
那两个小宦官挽起袖口,一咬牙高高抬起棍棒重重挥落下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下面被按着的杨复恭、刘季述两人屁股上,便是‘啪’的两声闷响,疼的二人瞪大了眼睛,紧咬牙关,牙缝倒吸着凉气。
啪!
第二棍落下来,两人脑门顿时泌起一层汗珠,吸气的声音消弭下去,双唇紧紧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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