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机会来了。
在这半个月里,命令频繁从成都发出,同时派人密切关注长安的动态,陇右那拨人当真胆大妄为,令他忍不住要拍手喝彩。
眼下,东川战事已爆发,手下大将李简、华洪已领兵五万攻梓州,昨日消息来报,梓州城破,顾彦晖退守果州,不过他并不担心那边会有什么变故。
毕竟,老友的兄弟,不过一个靠门荫的草包罢了,与他从军中杀出功勋的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而他如今正提兵十万背上剑南西道,攻下兴元府,要不了多久,整个剑南西道州郡将被他踩在脚下了。
望着逃窜的武定兵卒,王建擦了擦甲叶上的血渍,沾染鲜血的手指竖起来,“传令,继续追击,别给武定节度使拓跋思敬一点喘息机会,我要一战敲定三川之地!”
不久,号角声响彻城楼,原野上徘徊的骑兵,照着逃出城,在原野上奔逃的一道道狼狈身影衔尾追杀过去。
正月十一,剑南西道兴州被破,兵马调转,二十这天,陡然袭击西北阶州;二月初九,顺势北上成州,屯兵固镇。
二月二十五,张虔裕、綦母谏绕成州,袭西和、高桥二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