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被儿媳扶下车架的老妇人,脸上却是笑呵呵的,拿手在耿青脸上摸摸,轻声道:“比离家时瘦了,到那什么州是不是过得不好,没吃肉啊”
感受脸上摩挲的温暖,耿青忍着泪水摇了下头,“那边好得很,山好,水也好,就是肉太多,吃腻歪了,娘想吃什么,儿子都给弄来。”
“傻儿子。”王金秋看着越发出息的儿子,她心里越是心疼,穷山沟沟里的孩子做到这般,在外面得受多大的委屈,她看得见那边厮杀的惨烈,还有被俘虏的那些人,若是自己儿子稍有不慎,恐怕也会在其中
妇人吸了吸气,又重复了一句:“柱子,你受苦了。”
耿青只是笑笑,陪母亲说了会儿话,老妇人识趣的将巧娘推过去,夫妻两人分离这么久也该说说心里话的,耿青牵过巧娘的手,能清晰的摩挲到手掌上的茧子,四目相对,刚想说些什么,后面的三辆马车,莺莺燕燕的一群女人跑了过来,顿时将耿青和巧娘围在了里面,七嘴八舌的说起话,也不知该听谁的,令得耿青站在中间颇为尴尬。
周围兵将少有见到这位耿先生露出窘迫的表情,一个个将脸偏开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又觉得不妥,赶紧平复回去。
只有符道昭是个直肠子,憋不了,就在不远放声哈哈大笑,一下将周围侍卫、骑兵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笑意都给勾了出来,这片旷野顿时被哄笑挤满。
不久之后,远去的骑兵有人回来,向符道昭说了几句,片刻,几个狼狈的女子被骑在几匹马上,被士兵拉着缰绳送到了这边,一见到耿青,跌跌撞撞的落到地上,哇的哭出声响。
“夫君你可算来了,咱们姐妹七个,差点被那些贼人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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