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子,甚至在地图上都不起眼,没人能料到这里居然会是一场残酷装甲绞杀战的战场。”
“基里尔奉命带队去攻占那里,一切起初都很顺利,赶走了里面的德国佬然后守在了那儿。只是南面突然爆发战斗调走了步兵,后续的步兵一小时内就能赶到,所以就先让坦克部队留守,刚刚被击退的德国佬一小时内又能掀起什么浪?他们连重新集结部队的时间都不够。”
“”
马拉申科没有插话,只是保持原样继续杵在那里,一时间几乎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状态继续说下去的政委同志情绪也不大对劲,过了好一会儿缓和之后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然后,然后一支德国佬的重装甲部队袭击了村子,就在步兵刚走之后,很显然是预谋好的、就等这个时候。”
“基里尔当然不肯就这么把村子拱手让人,领袖师什么时候干过这么窝囊的不战而退?送上门来的德国佬要让他后悔。”
“基里尔指挥部队从村里打到村外,最终在村口外的近郊和围杀上来的德国佬爆发了决战。整个一连全军覆没,包括基里尔在内的所有坦克均被击毁。德国佬布置了精心策划的战术,用战术上的优势弥补了装备的不足,孤立无援的基里尔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倒下,就和他曾经亲口许诺过,在党旗下宣誓的一样。”
“”
吧嗒——
当轻声脆响从脚下传来,那是失手掉落的口琴触及地面的声音,仿佛一盏琴的琴弦瞬间崩断,再也无法原复原样一般。
没人知道到底是多久以后,再度开口的马拉申科只是问了简短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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