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犹豫的父亲闻言似乎正想说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一名身着一身普普通通、还有些破旧的军服,看上去像是一名农民多过像一名军人的大块头男人给打断,这来人直接二话不说地从政委手中接过了面包,并转身蹲下而后握住了面前平视着的小女孩一双小手。
“不论战争以何种方式进行,交战双方的正义邪恶与是非对错,但孩子总是无辜的,他们值得享有他们童年所应该享有的一切,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这位父亲。”
面黄肌瘦的波兰中年男人虽然状态糟糕,但看得出来他之前从事的应该是份比较体面的工作,因为他就算到了现在这副模样也依旧很长眼色、识得大体,更知道面前这位看上去平平无奇、像是个大头兵一样的大块头男人,正被周遭所有的苏军用尊敬的眼光注视着。
人不可貌相,这是被唤做卡钦斯基的波兰中年男人,在很久以前就懂得的道理。也是他从走出校门、步入社会后,经历第一个跟头与所上到的第一课,足以让他这辈子都记忆犹新。
“这当然没错,另外,真的很感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女儿!”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的波兰中年男人微微一鞠躬,不过不是日本人那种腰都能给干折了的“红通泥斯眯马塞”式鞠躬,他只是想表达自己由衷的感谢。
一双小手里已经被强行塞进了面包、而后就牢牢攥住,再也不愿松开的小姑娘也是有样学样,跟着自己的爸爸一起开口道谢。
“谢谢你,叔叔。”
大块头的男人只是笑笑,而后便在周遭所有波兰难民和己方同志们的注视下,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而后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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