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小子考上大学,结果坏了咱们镇的地脉,你就是罪魁祸首!”大飞戏谑着说。
“靠,我要有这份法力,咱们镇哪至于还是这份落后面貌?早就超英赶美奔小康了!”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车外的风景。电驴子司机说“这次扣的车多,派出所后院已经放不下了,所以死人幌子就让人把被扣的车全都弄俱乐部那边了。放在派出所后院时,有些人还想去给偷出来,但是堆到俱乐部那边后,再也没有人敢去偷了。”
因为大飞家在一队,所以电驴子司机先把大飞送到家。他下车时,我在他耳边叮嘱了半天,让他千万别把今天探墓的事情说出去。大飞小声说“你放心吧,我比你更怕这事儿让人知道!”
我知道他准是又想起了尉迟敬德的钢鞭,看样子在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时期内,这事儿对他来说都将是一个难以摆脱的阴影。
回到家后,我爸见我一身古怪的打扮,问我说“今天天也不热,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我自然不敢跟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只好撤了一个谎,说是去帮大飞家砌墙,身上弄脏了,又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洗完澡后随手买了套沙滩服换上了。
“你去砌墙还背着背包啊?”我爸看着我手里的背包,略带讽刺地说道。
我知道他不信我说的话,正准备说实话时,他却提着一桶水去菜地浇水了。
我庆幸他没有再追问。我倒不是想瞒他,只是怕他为我担心。前些年有一段时间我让我妈天天提心吊胆,我一直认为她最后突发心脏病去世与那段时间的担惊受怕有直接关系。我不希望这悲剧再次重演,所以这些事能不告诉我爸就不告诉他,否则他也会跟着我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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