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秋风说到这里,右手自怀中掏出了银票,对朱十四说道“这些银票取自两个龌龊官儿的手中,并非是在下施舍给王爷,是以王爷不必有什么忌惮。这些年来,礼部那伙子狗官不知道从王爷手中骗了多少银子,要这些官儿吐出来一些,绝对不是什么伤阴德之事。”
朱十四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这才从厉秋风手中接过了银票,口中说道“阁下说得不错。打从本王爷爷那一辈起,为了给先王起名字,给礼部和内务府送的银子不下三四万两。今日取了他们的银子,权当是讨回几分利息了。”
王妃见朱十四接过了银票,总算松了一口气。
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忽听得脚步声响,紧接着老仆从角门走入了后院。只见他右手提着一串药包,快步走到朱十四身前,口中说道“王爷,药已经买回来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朱十四摇了摇头,道“大叔做事谨慎小心,这事情就交给你办罢。”
老仆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老奴就到前院厢房煎药去了。”
朱十四道“那就劳烦大叔了。不过这三位朋友帮了咱们大忙,想来还没有吃饭。大叔去悦心馆要一桌酒席来,咱们和几位朋友好好喝一杯。”
老仆吓了一跳,暗想王府这几年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府内每日里只能喝碗稀粥,吃一点酱菜,早已不知道酒馆里的酒菜是什么滋味。今日就算朱十四想要请客,自己也拿不出一文钱,这可如何是好?
老仆心下犹豫,却又羞于在外人面前说出如此尴尬的事情,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朱十四递给他一张银票,口中说道“你先去钱庄兑换二十两银子,随后再订一桌酒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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