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尚书郎,久仰大名。恩?尚书郎你怎么了?气色很虚啊?是不是受伤了?”
傅兰硕也一样假笑道,
“不瞒禺侯,前夜魔教作乱,惊得在下一晚上没睡好呢!您怎么有空来看平儿的?哎呀平儿可是我大侄子,在下本事低微帮不了他,万幸能得您出手相救,还没有谢过您呢!”
啊呸!你个门阀子弟跟着玄门一起假扮魔教,抢自己家东西绑自家大侄子,你特么还挺有脸呢!怎么着这么想上位啊!
“尚书郎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也和崇阳侯八拜之交来着,平儿也是我大侄子,都是应该做的啊!”
两个人相对假笑,看破了对方的跟脚,腹内各怀算计。
张夫人倒也挺开心,仿佛觉得自己不成器的幼子突然开窍,又有两位道行高深的兄长看护,甚为欣慰,立刻安排他们一齐去看望平儿。
不过有这个尚书郎跟着,李凡也不好施展手段,就先假装检查身体状况,给安阳侯把脉。
傅兰硕笑眯眯得在一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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