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山贼甲却将藏着的右手举起来,朝秦九脸上洒了一把石灰。
“啊啊——!”
秦九惨叫着,但不及闪避,已经和山贼甲撞成一团,还被他一口咬在肩头,险些撕开动脉,几乎啃掉一大块肉来!
“血炼功!血流剑雨!”
剧痛和惊恐的刺激下,秦九全身道力绽放,直接放大,从肩头喷出的血液化作血箭四射,啪得一下炸碎山贼甲的脑壳。
上来就用尽气血大招打了一个山贼小兵甲,可还不及秦九爬起来,擦掉石灰缓口气,他突然身躯一震,被背后装死的山贼乙偷袭,连珠三箭命中,一箭射中面门钉在他脸颊上,一箭射向咽喉钉在锁骨上,还有一箭奔着心口来却被肋骨挡着了。
幸运的是这三箭都是手弩短箭,到底石数有限射不穿骨头的,不幸的是箭上都涂了蛇毒。
于是秦九被射倒在草窠里,和无头的山贼,和浑身是血的山猪,一起顺着山麓滚下去。
如果气运不足的人生大冒险就到此为止了。但秦九这小子确实命硬。或者是说前几天给猿公打得够呛,对疼痛也有一定耐性了。
于是滚啊滚的秦九被一棵松树上拦腰挡住,痛得把胆汁都要呕出来,一时又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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