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一名大齐王朝的修行者?
这样的修行者又怎么会隐匿在夏家,又为何要坚定的站在巴山剑场的对面?
最为关键在于,他流露出的这些气息,似乎根本没有屈服于丁宁的意思。
“怨气凝形。比我想象中的要难办,因为我欠他的。你们不用出来了。”
当看清楚这辆从夏家而来的马车,丁宁的面色变得十分沉重,他一个人出了绉庄,走到最外的一座大桥,迎向这辆马车。
夏家驾车的修行者看到丁宁身影出现在桥上的瞬间,便很自然的勒马,想要将马车远远的停住。
然而在他的双手刚刚用力的瞬间,他就已经毫无抗拒的被一股阴寒的力量从马车上震飞了出去,落在马车的后方。
一片急促的呼吸声响起。
马车没有减速,一直冲到桥下,甚至在很多人认为这辆马车就要朝着桥上的丁宁撞上去的刹那,马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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