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爷还想给你留个清白之身,以后和离了之后,你还能再嫁一次,但母亲既然这样说了,那么你就死了这条心,以后就专心致志的在郡王府里守活寡吧!”齐俊寒说着,猛的一下撕裂了徐青婉胸前的衣衫。
顿时,令人眩晕的冰肌玉骨便呈现在了齐俊寒的面前,要是一般的男人,这时候早已经疯狂了起来,但齐俊寒的眼眸深处却是冰冷一片,他瞧也不瞧徐青婉一眼,只是手下很用力的。将她身上的衣裳一点点撕裂成了碎片。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的便进入了她。
“啊!”下身胯骨那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徐青婉再也维持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痛苦不堪的叫喊出了声。但她这声痛苦至的喊声似乎取悦了齐俊寒,他忽然不管不顾的忽然大力的动了起来。
“啊!----”徐青婉痛的几乎昏死过去,她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推齐俊寒,但如何能推的开?只能一声一声的叫着,藏在被里的指甲已经狠狠的嵌进了肉里,但她却由不可知。
外头一干下人等听着这一声声痛苦的叫喊,心中总算是放了下来,明天她们可以好好的向郡王妃交差了。
这一场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卧室内的灯却是亮了一夜。台厅叼才。
天刚破晓,齐俊寒便披上衣裳从卧室内出来,大步的往书房内走去。过的下人看到他一脸煞气的模样,都不由自主的让在了一旁,任由其离开,但因为时间还尚早,并没有人去向郡王妃禀报这件事情。
郡王妃昨晚听下人禀报过两个人已经圆房,她担忧了这样久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一夜睡了个好觉。天亮的时候,她在仆人们的伺候下洗漱打扮之后,又用了早膳,这才起身往梧桐院里走去。她还不忘让厨房为徐青婉炖一些补汤给徐青婉。
但梧桐院里却是寂静一片,院里虽然有洒扫的奴仆下人来来去去,但主卧房却是大门紧闭,郡王妃一见之下顿时吃了一惊,忙叫过一个下人询问起来:“世爷与少夫人还没有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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