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那小厮应了一声,飞奔着窜出去了。
“我可怜的萧儿,你这是怎么了?”安国侯夫人一边伤心无比的哭着,一边拿出帕来,仔细小心的将秦萧嘴角上的血渍擦拭干净,那些血似乎是刚刚才淌出来的,一擦便掉。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她便喊来两个小厮,将秦萧抬起来,在书房内唯一的一张凉塌上安置了起来。
“咦,刚刚带着我过来的那个小厮呢?”这时候,安国侯夫人忽然间想起来这个人,当即问道。她瞧过了,这屋里站着的人里面,根本就没有刚刚的那个小厮。台史叉划。
屋里的下人全部都不明所以的瞧着安国侯夫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你们都哑巴了?”安国侯夫人打量了众人一眼,语气里渐渐的带了怒气。
这时候,屋里有一个小厮弱弱的开口道:“夫人,奴才们刚刚才发现世爷成了这样,正预备去向您禀报这件事情,结果您便来了,刚才这里并没有人出去过啊!”
安国侯夫人闻言,顿时吃了一惊,这时候她才想起,刚刚那个小厮,她竟从未见过!
她的脸色慢慢的变了。
众人也都觉得事有蹊跷,俱都胆战心惊的低着头,不动声色的往后移动着身,生怕安国侯夫人发起火来,殃及鱼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