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大夫,安国侯夫人坐在椅上喘息了几口气,却又侧过头去打量儿秦萧,震惊的发现不过这一会儿的工夫。秦萧的嘴角又淌出了两道鲜红的血迹,吓的她尖叫一声又扑了过去。
“萧儿!”安国侯夫人肝胆欲裂的喊着,一边伸手将儿嘴角的血迹擦掉,一边对着屋外大声喊道:“你们都快些去请大夫啊!将全城的大夫都请了来!”
众人应了一声,忙不迭的又退了出去,安国侯夫人坐在椅上,想了想又喊道:“来人!”
“夫人,什么事?”屋外应声奔进来一个小厮。
“派两个人去将侯爷请了回来!他的儿都要死了,他还在外头饮什么酒,作什么乐!”安国侯夫人怒气冲冲的喊道。
小厮不敢怠慢,当即应了一声便退出去了。
安国侯夫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望望眼前气息奄奄的儿,心中感觉到了浓浓的绝望。
……
与此同时,驿馆后边那座巨大的庭院里。却有丝丝女人的呻吟声从屋里传了出来,屋外头守着的一干奴仆们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只是面无表情的守在那里。
良久之后,那呻吟声才停歇了下来,屋里有一道女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知道这个时候,那秦萧可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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