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是被齐腕截断,切口十分地粗糙,显然是用着一些并不算特别锋利的器具截断的,根据手指有些扭曲得过分的状态,很有可能是在手的主人还活着的状态下截断的。
丁炙越凑越近,眉头紧皱,鼻翼微张,看上去鼻尖都快触碰到那只断手了,就像一只鬣狗在嗅着猎物一般
第二天,去了鉴证科,拿了尸检报告回到警局时,丁炙发现多了个新面孔。
“这是卓凯,老刘病退后,上头调过来的新人,以后就是你们副队了。”
队长介绍道。
其他人都懒洋洋地随意应了一句,鼓掌声也稀稀拉拉的,尽显敷衍之意。
显然对这个新来的空降兵不感冒。
有些人还若有若无地把目光瞟向了丁炙,隐隐有替他抱不平的意思。
至于丁炙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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