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机从暗处已经准备妥当,打光师把整个场景的氛围都营造得极为阴冷潮湿。
头顶的花洒正在稀稀落落地往下喷洒着水花。
显然是一处澡堂子。
水流顺着一具极为健壮的后背滑落,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
丁炙那恍如寒铁一般坚硬冰冷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面前。
他手臂那盘根般的青筋迸起,显然正在用力。
“啊啊啊啊!”
一股夹杂着恐惧的哀鸣声在丁炙的身下响起。
镜头一转,一个光着膀子的光头脖子被丁炙牢牢锁住,面目已经被血染得模糊不清,那张嘴被丁炙用手抠住拉扯出一个夸张的幅度,鲜血从嘴角出滑落,让他即便想要求饶,都只能发出含糊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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