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陷入自责和悲切中不能自已的张东升,比较年长的那位警官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犹如垮掉的肩臂。
待到两位警官走远,张东升才重新把手放下。
镜头拉近怼在脸上,在警察局有些昏黄的灯光下,恰好把张东升的脸照明暗不一地切割成了两半。
他的嘴里喃喃道。
“都怪我。”
他此时在明面上的半张脸的目光中净是悲切,而隐藏在暗面的半张脸,嘴角却有些诡异地上翘着,隐隐约约似乎在窃笑着。
在那一瞬间,丁炙脸上居然成了一副极其惊悚的,仿佛在似哭似笑的阴阳脸。
“都怪我。”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抬起头,却是看到了妻子徐静从门口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