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细节很细微,但是却能给镜头前的人一种既视感——这是一位盲人。
因为盲人无论是吃饭,亦或者端汤,都不会有正常视觉的人那种下意识看向餐盘或者碗沿来“瞄准”的反应。
“你的客户很满意我的工作,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丁炙优雅又吃下一口甜品,淡然地回答道。
“难不成有人投诉了?”
“没有。”
“难不成你因为我赚的多,而要炒我鱿鱼?”
这场戏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演技炸裂”的情绪戏,而是张嵩文从质疑,到被丁炙说服的过程。
其实说白了热,就是借他们两个人的口,简单地向观众介绍丁炙伪装成盲人调音师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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