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悦耳的钢琴声在指尖处流出,开头着上身的丁炙就来了一段很长的内心独白。
“我很少在别人面前演奏,除非是面对特殊的场合,或者说特殊的观众。”
“像是今晚,我就是为我身后的人演奏的。”
一个身穿着红色丝绸睡衣,显衬出肤色格外白皙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
“这个男人是谁?”
原来我资历居然有第三个人。
镜头给了一名正在沙发“发呆”的中年男子。
“我不认识他,甚至我看不到他。我是一个盲人。”
镜头在这里给了丁炙一个大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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