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还在继续。
【我是盲人。】
【对,我是盲人,我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在调音师的有些急促的内心独白中,他慢慢地被搀扶着走到了钢琴旁的座位上。
在少妇的帮助下,他脱掉了沾满油漆和鲜血大大衣。
然后这位少妇似乎不经意的一推,丁炙不由自主地扶了扶身前的钢琴,发出来一阵乱响。
他手上那不知道是鲜血还是油漆沾染在了钢琴的白色按键上,显得格外的显眼。
丁炙有些惊慌地回过头来,墨镜下的眼睛对上了邹雨桐那充满审视和恶意的眼睛。
要知道,在一分钟前,他还为这双眼睛的主人那轻薄睡衣下的曼妙身材暗暗地咽口水,此时对上那似乎还带有几分血丝的漂亮眼睛,调音师心里却是完全没有半分旖念。
心里头只有面对杀人凶手的震惊,惊慌,以及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