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稍稍冷静下来的王以瞻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的经纪人，不过问出来的话，却还是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章静眉头紧皱，或者说，就没有松开过。
没错，金雕奖这一次极为反常，就连她在马桶台的熟人都没出传出消息，直接就抛出个大杀招。
别看王以瞻的粉丝们如今尚且猖狂地在各处空瓶。
但实际上，王以瞻这一波就是漏了个大底了。
也甭管说什么粉丝粘度，粉丝战斗力之类的虚化。
如今丁炙实打实的四十万票高居榜一，而王以瞻的巨额票数经过脱水处理后，才堪堪到了20万票。
这其中的差距，不是说剩下的一周能够弥补的。
毕竟王以瞻的粉丝群体所擅长的“打投”和“刷数据”在金雕奖的脱水措施下，已然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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