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卉再度捏了捏他的脸颊,转身让三秋五冬带着王爷去洗漱打理,自己就去了膳房。
待的宋宁收拾好坐上桌席,已有不少他所爱吃的菜,上完之后,六菜两汤,宋宁也没什么吃相,宋之卉就坐在旁边侧着身子,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吃饱喝足后,三秋又端上一碗不知道什么熬的汤,宋宁尝了一口就快速放下,极苦。
“姐,咋能不喝嘛。”招牌式谄媚笑。
一向对这个弟弟宠溺的红衣女子这次面对某人的软磨硬泡面无表情,“喝了,再登徒子耍无赖,后厨还能再来一碗。”宋宁哀嚎一声,作势捏着鼻子要喝,表情难看的有些夸张。不过宋之卉依旧没有动容,于是宋宁放弃了最后的希望,全喝了下去,只不过表情不那么好看罢了。
待的宋宁脸色好些后,宋之卉让周围伺候的下人都下去,连五冬三秋也不让留下。
“姐,这次,你不问好不好?”从小姐弟就一起长大,彼此心思都了如指掌,还不待宋之卉开口,便轻声说道。
宋之卉却是摇了摇头,“我不问你这三日做了什么,但我要知道你之后想做什么。”
是要知道,不是想知道。
宋宁眼帘微垂。
平溪境这些年看着宁和,其实不然。北边那位东江王在年轻皇帝登基之后便愈发肆无忌惮,边境之争随时可能发生,更何况东江王的野心不是一个边境,一个平溪境能够抚平的。南边蛮族对平溪亦是恨之入骨,与东江这些年暗中接触也不少。这注定宋宁要扛起平溪这杆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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