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平溪境,安平王府,三千楼。
尚寒山凭栏远眺,此时的他竟然没有处在那间小屋之内,而是来到三层最高处的栏杆,身形随意倚在一旁,看着远方,同时左手轻轻地拍打着,轻声哼唱着一首歌谣。
在他身后,两名身材高大,全身罩着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左一右,一人负剑,一人背着一杆足足有他身高两倍的红缨长枪,此刻都面无表情。
“左,右。”尚寒山突然回头,看着这两人轻声问道“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放手了。”
被换作左和右的两人闻言低下头,收敛目光,没有说话。
尚寒山微微一愣,笑着摇摇头“你们啊。”
在说完这三个字后,尚寒山便不再多言,继续有节奏地打着拍子,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直到一炷香后,从背后看着如同风中烛的老人才缓缓弯腰,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用力握住栏杆,托着自己不倒下。
缓了许久,尚寒山才喘着气,再次升直了腰。
与此同时,左和右不约而同抬头,难掩落寞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