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听不到声音,只看唇形,秦瑶也猜出陈衡说了什么。
可她还是木然问了句:“你说什么?”
也许是她长久自持自己比别人多活了许多年,就多懂了许多事。
可惜感情一事对于从未嫁人的她来说,的确让她想逃避。
陈衡也不忍心拆穿她,眼眸躲闪了下,只道:“无事,走吧。”
一路上两人心照不宣。
秦瑶默默剖析起整件事来,若他想要摆脱陈家,最好的办法就是自立门户。
按理说他原就姓沈,冠礼后自立门户是理所当然,只是陈母不愿另嫁为他人妇,又无能力自立离开陈家,导致与陈家的利益捆绑至深。
如今也只有通过婚事,来与陈家彻底分割了。
“我本想让你以我正妻身份进入陈家,一是想法子彻底让舅父舅母厌弃母亲,好让她同意跟我出来自立门户,二是如此他们亦不可再插手我的婚事……可惜被你全盘打乱了。”陈衡无奈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