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放眼望去,也疑惑道:这么大的绣坊,不会连个作画之人都养不起吧?
她转头问掌柜:“我上回来,见铺子里图案不少,更不乏精巧新奇的,不知这绣谱先生何在?”
“这……”掌柜面露难色,“不瞒东家,这绣坊原是有的,只不过是个女子……”
“女子又如何?”娇娇撇撇嘴道,“女子就不能画绣谱?”
掌柜忙拱手道:“小姐误会小人了,此绣坊名海棠,正是因那画谱女子叫海棠,只是后来她嫁了人,夫家也不再允许她做这些事了,如今店里有的图案纹样,大多是她当初留下的手稿,还有一些便是时下流行的。”
秦瑶有些瞠目结舌,就凭那位海棠姑娘所留,海棠绣坊就以京城第一存活至今?
身边的娇娇逐渐兴奋起来,摇着秦瑶的手直晃。
看来这行却是人才稀少,她将大有所为。
秦瑶又说了几句,准备解散大家之时,院中闯进一个急匆匆的身影。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掌柜的,为何把我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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