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比起穿黑色的闻屿,穿着白衬衫的他要更加精致漂亮。
眼睑微垂,鼻梁高挺,白皙的皮肤,深不见底的黑眸,还有剪裁得体的衬衫,系到最上面一颗的纽扣,衬的他整个人像冬天里的冷感阳光,清冷又禁欲。
可偏偏热气氤氲着他的面颊微微透着丝红晕,惹人遐想。
“洗好了?”时窈低咳一声,站起身,“跟我来。”
而后朝主卧走去。
身后人停顿了几秒钟,沉默地跟上前。
时窈指了指床边:“坐。”
闻屿看了眼大床,转而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
时窈看了他一眼,从他进门到现在,他看她的次数、开口的次数,屈指可数。
很显然,他并不想看见她,甚至连理她都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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