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走了前世的老路。
“我要杀了陈元洲。”他看着愫愫的眼睛,“你是太守之女,能帮我杀了他。”
愫愫不问他为何活了下来,只问:“你是如何知晓火是陈元洲放的?”
大火发生时,陈元洲早已离开云水间,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若不是有前世的记忆,她也猜不出真凶是他。
浼娘从怀着拿出一块令牌,牌面上镌刻着一个“陈”字。
“我在柴房,找到了陈家暗卫的令牌。”
“他为何杀你。”
“昨日我逼他为我赎身。”
愫愫浅笑着满上他身前的茶。清澈的茶水间,暗香浮动。
“浼娘,你应当知道,要想人帮忙,应该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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