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寒芝没有抬头,他依然将手搭在阮娴的后颈上,道:“她回来了。”
盛萱兰似乎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她很怕你,这一次跑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之后,她又接了一句:“很奇怪,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关心她,有时候又会让她害怕。我不明白,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闻言,宿寒芝似乎轻笑了一声。半晌后,阮娴才听见他的声音。
他道:“猫是最不可信的生物,她可能这一刻还在你膝头撒娇,下一刻就会偷偷跑出去。”
“对她,就要软硬并施。”
“对她太软,她不放在心上,太硬,她又会因为害怕而逃离。”
宿寒芝的手抚摸着阮娴的后颈,他似乎稍稍没能控制住力气,在阮娴挣扎着叫了一
声之后,他才松了手。
“既让她害怕,又要她贪恋。要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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