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听着别人讲自己白月光的故事。
然而,宿寒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从未见过她的样貌,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他说。
但是她温柔而强大,就像是柔软的白云,又像是山间的风,连带着这个古朴的小院子,一起构成了他幼时不多的美好记忆。
所以,她是妄想,也是······母亲一般的存在。她的手掌和怀抱,体贴与包容,让宿寒芝总是留恋沉迷。
那是他尊敬的,一直想保护的人。
“母亲?”
阮娴微微张大了嘴巴,本以为会是一个白月光的故事,结果却变成了小妈文学。
她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也说不上来倒地是什么滋味了。只是心里也没那么难受,因为这都差辈分了,怎么也不可能替身到她头上啊。
现在她对那个和宿寒芝幼年时呆在一起的人,甚至有可能是和她同样的穿越者,脑海中构筑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一个慈祥的中年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