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酒是不醉人的,喝了很多才会耍酒疯,她记得舅舅就是这样子的。
喝多了耍大刀,旁人都害怕被误伤,不敢靠近,但舅舅看到舅母就乖了。
因为有个能制得住舅舅的人,所以李笑笑不怕舅舅,但她不知道陈菩喝醉了会不会撒酒疯,也不知道能治得住陈菩的人在哪里。
她害怕喝醉了酒的陈菩,可想到先前与哥哥说的事,还是乖巧的坐到了陈菩腿上,小手叠在陈菩那只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上,捏了捏:“厂公总是骗笑笑...”
“厂公说过几日就来找笑笑,可是过了好多好多日...”
“近日忙,不过厂公这几日都想办法过来。”
没等到小公主因那香味发怒,陈菩隐隐觉得有些不痛快,彼时从侧面看着小公主脸上吹起的小猪包,没敢袒露自己是有意晾着她,上嘴便对着小公主没被挠伤的脸蛋咬了口。
小公主因为他没来找她很伤心,陈菩是很满意这件事的,于是也没有因为小公主笨笨的没猜出来自己去乐营而生气了。
脸颊发疼的感觉引得李笑笑愤愤的低哼了声,待陈菩松开,连忙就护住了自己的脸,掐了一点小指甲盖:“就这么点儿而已,陈菩你可不要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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