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笑眼目不便,白日的时候白绸遮目,但她也会觉得着白绸显得自己太过异类,因而到了晚上的时候,如若可以摘掉着白绸,李笑笑是决计不会带的。
但季姑姑总是担心,怕她遇见强光,所以就做了好几条发带样式的遮目绸,叫肃月帮她梳妆的时候系在她头发上。
绸带尾上总是垂挂着两只小铃铛,李笑笑又是无趣会摇摇头,听着那两只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自己也会很高兴。
这是她遮目的东西,彼时被陈菩作捆绳缠在她手上,李笑笑心里也慌张了一下。
“陈菩..”她目不见物,尽管活了十四年,对这个世界也仍然恐惧陌生。
如今陈菩将她的手绑起来,李笑笑倚在贵妃榻上的身子也打了个机灵,她奋力怔了几下,没能将已经被绑在木扶栏上的绯红绸带挣开,眼里也有了泪光。
“我害怕..”
“咱家不离开你。”只是心随意动,陈菩未想到李笑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静静的看着小公主眼底透出的恐惧,缓缓将手放到了小公主的脸颊上,将她脸上挂着的泪滴碾碎:“不许害怕。”
陈菩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暖意,这暖意里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兰麝气息,李笑笑也不知何时起,她过分依赖于陈菩身上的这股味道。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缠绕她在周围,狠辣如陈菩,若是旁人见了定要退避三舍,可李笑笑却在男人含着些邪意的注视下渐渐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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