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躲起来了?”
沈逾像是轻笑了一声。
“沈家人这回也不知道费了多大精力,才找到这么个宝贝。”
“怎么又藏着掖着不露面了呢?”
“是怕我将人,杀了吗?”
崔今眉头一皱,看着靠在沙发上,明显比昨日更加苍白虚弱的男人,苦心劝慰道。
“先生,您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既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合适的人,”
“何不顺水推舟……”
“崔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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