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规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气的,他语气里带了几分颤抖:“你把他带回来了?”
黎落解释道:“是爹的意思……”
“将军是在惩罚我对你不忠吗?”
“……不是,你想哪儿去了?”黎落哭笑不得,“这是我爹的朋友,咱家的客人,他受了伤,暂时在咱家养伤。”
陈子规皱眉:“他不是你半路上捡回来的吗?怎的这般巧,一捡就捡了将军的朋友?”
黎落:“……”
她也觉得这个说辞像编出来的。
但澹台序的真实身份不能让陈子规知道,黎落只能半真半假地顺着这个话说下去:“是啊,你说巧不巧?其实也不算巧,我爹在边关待了二十多年,朋友多的是,我不过捡了其中一位。”
陈子规沉默了一会儿,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他问:“他要在这里住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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