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照例出去慢悠悠吃个饭,八点再回公司表演刻苦加班。
繁忙街道,金黄色的城市。正对着他的玻璃幕墙上,巨大的电影海报从顶上裁成两半,像坠落的黑鹰,天空也撕了一块。李减放下车窗,接到一个电话。
“你怎么过来了?”李减不耐烦,“没空。我今天加班。最近都忙,一直没空,听懂了吗?”
家乡带来的土特产,上次放后备箱臭了仨月,到现在都有股味。
“不用了,东西你拿回去,我吃不了。说了不要了。你自己吃吧,挂了。”
电话那头畏畏缩缩的,李减懒得再从乡音里辨认字句,拒绝个东西也像是身上压了天大的负担。他不耐烦吼道:“知道打扰我还来?我可没时间伺候你。随便找个旅馆住几天不会吗?”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抖,差点哭了。“对、对不起,阿减,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李减焦躁地揉了把头发。等他从高铁站回来,走进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座上果然坐了个瘟神,显然恭候已久。
“无故脱岗四个小时,按旷工一天算,扣80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