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跟蓝玉可以谈,就算是康显宗他也捏着鼻子认了,为什么偏偏就宋呈谈不得。难道是因为雏鸟情节吗?
宋呈是带他进来的人,说没有点什么特殊地位,李减自己也不信。也多亏宋呈不做人,他那点可怜的渴慕与憧憬,早就粉成渣了。
一种难言的憋闷堵在心口,饭都不那么香了。要付钱的时候一摸,手机忘带了。幸好兜里有点洗得发白的纸币。
李减把兜里能掏的纸都掏了出来,也没看,全塞给老板就走了。
叮咚。
您个人信用卡账款已过还款日,请速还款......剩余应还:438000.94。
沙发上的手机亮了,宋呈拿起来看。他的瞳孔透了光,缩成针尖大小。薄唇向两侧牵起,无声又瘆人。
往后的几个月,两人没有什么越过西装裤的接触。时不时在公司碰上,李减秉着“见领导就汇报”的原则,把项目进展拣一点说,偶尔还汇报两个不痛不痒的小困难,满足宋主管的指导欲。他本人呢,每次汇报完都能收获一个不错的评价,“不错”,“做得很好”,“再接再厉”。一改往日的寒冬酷暑,让人如沐春风。
他们甚至能在茶水间一同坐下,心平气和地谈上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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