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把舌头伸进去,击打耳膜。
“贱畜。放奶啊,还用我教你吗?”
他听见一阵不成形的呜咽。前头的嬴逸重新试了试,这下终于好使了。
门重新关上。李减回到前面,嬴逸杯子已经空了。
“正好下班!我走了哥,我回学校了。”
“等等。”
李减撕了把湿巾,清清凉凉地擦了把脸,抹掉指间的奶渍。
“下次过五分钟再走。你宋哥要知道你准点下班,指定得说你一顿。”
嬴逸感激涕零:“我知道了,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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