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多了。”宋呈凌目一眯,华仪万千,“男宠都是放在脚下踩,谁会让人往头上爬。”
“我说呢。我就觉得你对我不像培养下属。唉。男怕入错行,也怕遇错郎。”
他突然拖起宋呈双腿,反架半空,惊得宋呈一声叫,他瞧着李减面上戏谑,缩起的肩膀重新舒展。
“哼......你要是早早对我死心塌地,能少受很多苦。”
谁知道李减还是个硬茬,不受磋磨的性子。软的不吃,硬的更刚。
“昏君啊。”李减长叹。
他为了钱途苦苦忍耐,上令下改,每次情绪要崩溃都忍住了。谁知道宋呈等的就是他这一句屈服。“看来我得好好让你服服软,学一学什么叫做,夫君为纲,社稷次之。”
于是二人又开始无媒淫合。
有一次李减去公司了,宋呈一个人在家。
有人敲门,他一拉开,门外站着一个戴墨镜的人。全身都是大牌,亮得跟贵妇手边的小比熊似的。捉着墨镜,满身纸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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