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别的意思,只是礼尚往来而已。他给她舔了少说几个小时,她才弄多久?
说到持久这个问题,陈朝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几眼。
难怪喜欢玩变态的,原来是正常的不行。
喻新阳装作没看见,捧起她的手心亲了亲,“主人还要吗?”
不等她回答,他便径直跪下,缓缓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刚才叫得浪,主人肯定有感觉。
但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摆好了姿态,等着主人下达最后的命令。
陈朝希已经麻了,随他吧,就这样吧,她大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她把手放到了喻新阳的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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