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了自己的贪心,自顾自道:“那我紧紧粘着你好了。”
“走吗?不是说去我家?”
陈朝希有些犹豫,“你喝醉了……”
喻新阳低低笑了两声,“你后悔了?”
他松开了陈朝希的手,“所以,我们算炮友?”
喻新阳微笑不减,却让陈朝希看出了悲伤。
他耸耸肩,故作轻松道:“那,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找我?”
“我好歹,比张启任强吧?怎么说也是年轻貌美的。”
陈朝希被逗笑,就像在哭的时候被挠了胳肢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