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来求本君帮你除掉玄冀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口气啊,现在玄冀一死就要翻脸不认人了?本君杀得了一个玄冀,难道杀不了一个徒有虚名的你?”
玄忱没理了,阴阳怪气道,“你好歹也是天界帝君,竟然为了个魔族不惜浪费一颗玉髓丹,真是真情实意,也不怕在天界丢了面子。”
“这你就不懂了,权力大到一定的程度,本君做什么,有人敢来反驳呢?”
崇应黔听这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地对呛,勾了勾嘴角,本想开口嘲讽两句,一偏头就和展秋目光对了个正着,顿时又不敢说话了。
玄忱见了,心里更加不爽了,对展秋的语气也愈发冷淡,“褚冥也要他,帝君也不想和冥界作对的吧?”
“又在这挑拨离间,到底是你要他还是褚冥要他,本君清楚得很。”
展秋突然摆了摆手,大方道,“罢了,本君没必要显得如此斤斤计较,你想带回去便带回去就是了,崇应黔在哪里,本君碰不到呢?”
“帝君还真是有闲心。”玄忱等这一句半天了,展秋话一出口,他便几下碎了崇应黔手上脚上的铁环,用几床被子将崇应黔裹起来抱在怀里,站起身时瞥了展秋一眼,“天界绝色无数,帝君何苦非得盯着一个魔族?和我们几个抢个人,也不觉得掉价。”
展秋呵呵道,“这就不劳魔君费心,本君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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