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看到崇公子似乎身体不适,走路一瘸一拐,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崇公子说要去水澜阁沐浴,奴婢当时想着这路途实在有些遥远,便邀请崇公子去我屋中沐浴,但我刚打开门,一回头崇公子就不见了,奴婢真的不知道崇公子去了哪里啊!”
宁虞一边说一边磕头,显然是怕极了。
玄忱一口牙都快要碎了,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肯定是展秋做的,可是一时半会又不能贸然去抢人,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全部撒在宁虞身上。
“将这个婢女丢到蛮荒去,一月后若是还活着就接回来。”
“君上!君上饶命!君...”
宁虞瞪大了眼睛,泪珠一颗颗滑下来,被身后几个侍卫捂住了嘴架住了身体,强硬地拖了出去,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
“崇应黔...”玄忱看着手指缠绕的红线,眼神黯淡无光。
为什么无论是小时候还是如今,他总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崇应黔。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