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往下,她刚夹上去的小夹子上挂着的铃铛,正随着景辰呼x1时起伏的x膛微微颤动,被夹着的两点已经完全红肿起来了。
继续往下,肌r0U线条带着恰到好处的美感往下延申,被丝袜加厚的边挡住。
“姐姐把丝袜撕开吧。”景辰的声音微微沙哑,“就像是撕开薯片的包装袋一样把它撕开,享用里面的东西。”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糟糕透顶的话吗?嘉禾晕乎乎的想。不,他应该是知道的,在这张床上只有她是纯情的。
但既然景辰都这么说了,她怎么能不这么做呢。嘉禾的视线继续往下,它b刚才更大了。
丝袜的延展X很好,现在正被倔强的想要立起来的东西撑起一个弧度,让本就几乎透明的丝袜呈现出一种被扭曲的细微光泽感。
这是和安全套截然不同的光泽感,m0上去当然也和套完全不同,虽然都是光滑的,但丝给人带来和胶完全不同的旖旎感。
嘉禾发誓她都没怎么用力,丝袜像是b餐巾纸还脆弱一样裂开一个大口子。
“姐姐好粗暴哦。”景辰故意说,“不过我就喜欢粗暴的,请姐姐不要怜惜的尽情使用我吧。”
嘉禾对景辰的印象已经完全支离破碎了,“……你能不能别再说奇怪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