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他她去哪了,没人来找她,也没人能找。
「你会钻水管吗?会拆电箱吗?会算哪种铝片能熔多少?」
芭蕉摇头。
那人笑了:「你没身份,就得知道别人不敢碰的地方怎麽活。」
他叫阿乐哥,是那区的半个地头。说自己三十年前就是黑户,黑到被当系统错误排除。
他教芭蕉怎麽拆哪种电箱不会触发警报,怎麽从收件台的反光看角度判断巡警距离。也教他一句话:
「不能偷记忆卡,不能偷药证,不能偷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东西。」
芭蕉记得这话,也记得自己後来违反了其中一条。
十五岁那年,秋天的时候,他在工区的废磁轨旁找到那张卡。
当时他缩在一辆报废监测车里拆零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跑声、撞击声、低喊声,然後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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