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者的终极武器不是笔,而是读者的眼睛。」**
奈瑞莎转身看向卡达。「我写了一篇文章。关於涅瓦萨的暗影艺术传统。设定在画展开始前两小时发布。」
卡达挑眉。「内容?」
「表面上是文化评论,实际上嵌入了模式分析。对於知道的人来说,每个段落都是线索。」奈瑞莎说,「我已经发送给几个学术期刊和文化网站。即使他们不发表,也会有人看到。」
卡达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缓缓点头。「这是记录者的方式。不是直接的攻击,而是种子。让真相在人们心中生根。」
「但这还不够,」奈瑞莎说,「我们需要在画展现场有某种……演示。不是对抗,而是对照。让雨果的艺术与背後的真相并列。」
「你想怎麽做?」
奈瑞莎走到工作台前,开始快速翻找。她找到莉莲关於「弗罗斯特家族艺术倾向」的研究档案,里面有历代弗罗斯特家族成员的作品分析,从19世纪的Si亡主题诗歌,到20世纪初的黑暗浪漫主义绘画,到雨果当代的Si亡美学。
「如果雨果的艺术是弗罗斯特家族遗传特质的表达,」她说,眼睛发亮,「那麽我们就展示这一点。展示他不是独特的天才,而是家族谱系中的一个节点。展示他的原创X其实是遗传的必然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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