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走上前,三十公分、婴儿手臂粗,龟头紫得发黑,马眼渗着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直冲沈沅鼻腔。
沈沅一看见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好粗……会操死我的……会把屁眼操烂的……可我好喜欢……快操死我吧……让我死在鸡巴上……”他主动往前爬,屁股摇得像母狗。
男人掐着他腰,一挺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乙状结肠,冠状沟刮过肠壁,火辣辣的摩擦感像刀子划过,沈沅尖叫一声,自己射了,马眼喷得地板全是白浊,精液拉成丝挂在黑丝袜上,热热的、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地板湿得发亮。
“操!这骚货自己射了!”
“屁眼还他妈在吸!跟逼一样会夹!层层叠叠的肠肉全裹上来了,热得像火炉!”
第二个男人直接把鸡巴塞进他嘴里,前后夹击,撞得沈沅像破布娃娃一样晃,口水、肠液、精液溅了一地,“咕叽咕叽”“啪啪啪”声响成一片,肠壁被顶得阵阵抽痛,却痛得他更硬,喉咙被龟头堵得喘不过气,口水从嘴角拉丝滴下,咸腥味直冲脑门。
沈沅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却全是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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